傅羊大概是一路上终于叭叭累了,这会儿长手长脚地睡在沙发上也没露出什么不舒服的表情,俞声愣是没能成功把人摇醒。

        俞声迟疑了片刻,随后速度很慢地倾身上前,将那两片药片塞进了傅羊嘴里,又按了按他双颊好将那药片吞进去。

        大概是被按得不舒服,傅羊侧头往旁边躲了一下,头也因此微微向沙发内侧偏去一点。

        俞声皱着眉看了片刻,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想伸手把傅羊的脸扳正,才刚抬手,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扣得很紧。

        一抬眸,傅羊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一点,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沉着眸,有些不大高兴地看过来。

        傅羊就保持着那个握他手腕的姿势,皱着眉头问:“干嘛摸我?”

        气势倒是很足,不知道的能以为俞声把他怎么样了,只是声音含糊着,估计是嘴里还含着药片。

        果然,不到三秒,傅羊的脸便皱起来,然后,就那么,当着俞声的面,吐了!

        “呕——”

        俞声怔怔看着,良久才反应过来,额头青筋突突跳了好几下。

        而傅羊仍旧无知无觉坐在那堆东西旁边,看了看地上,又抬头看了看俞声,来回看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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