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头有资源,也不至于最后靠儿媳妇找人把两口子从荆州调回江市。
饭后,许京墨说有事要出去,顾庭序一听就火了,“你只吃是吧?连碗都不洗?”
“你留着,我回来洗。”
听说许京墨还会回来,顾庭序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你这么晚去哪里?这案子是我负责,不是你负责。”
“徐冬升今天火化了,他妈和哥哥现在在殡仪馆,我去看看。”当然,最重要的是,许京墨还有点事要去问问。
在殡仪馆门口,正好遇到了关燕,她也和徐秋升约好了。顾庭序全程黑着一张脸,许京墨便建议,“要不,你去找徐秋升妈妈聊几句?”
顾庭序瞪了许京墨一眼,但没办法。当年他读高中的时候,多少糗事都落在许京墨的眼里。那时候为了不上学,他经常溜达到学校旁边的体育馆里,和一帮老年朋友混在一起。
那边有个纳凉点,一些老头老太太喜欢在那里跳广场舞,在体育馆的草坪树林间遛鸟,中间一条河穿过,就在柳树底下摆个桌子下棋。
顾庭序在那里有不少忘年交,和那些老年朋友相处甚欢。
不过,他上大学和工作这几年,有不少都相继去世了。
徐家在殡仪馆租了两间房,用的是徐冬升生前攒的钱。他们要带骨灰盒,不可能会有宾馆给他们住。而且,徐冬升的妈妈有点老旧思想,说人才去,魂魄还跟着,宾馆里人来人往,怕扰了徐冬升的魂,找不到母亲哥哥,找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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