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喝了口茶润喉,看着窗外的皎洁明月,说道:“语山,我此前很少和你提及你的母亲,只说她生下你后不久便不知去向。所以你不知道,她年轻时,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她生于湘潭蛊师世家,当时江湖上称我为第一神医,说我什么病都能医,而她则是第一蛊师,什么蛊都能下。”
“她聪明伶俐,手段高明,确实是个厉害的nv子,唯独这x子,令人觉得她冷傲偏执,是个极难相处之人。但这是对生人,和她熟稔的都知她不过是外冷内热罢了。”
宋语山手上无意识地玩着自己的发梢,这是她第一次听父亲这样详细地讲她母亲的故事,听得认真,见他停顿,便说道:“于是你们一来二去便成婚了,然后便有了我那母亲她到底为什么走”
“她做错了事,”宋序垂着眼睑,声音平淡地讲道:“她争强好胜,又年轻不知深浅,竟为了和我b试是她的蛊厉害还是我的药石厉害,害了我们的一个朋友。”
“这怎么b试难道娘给他下蛊,然后让爹去医不会吧哈哈哈哈”
宋语山笑到一半,发现宋序眼神不对,喃喃道:“还真是如此那这个人最后”
“这个人si了,”宋序道:“我没能救活他。后来,回到家中我和她争吵,她却没有半分悔过之心,更是一气之下收拾东西走了,这一走便是十七年,在江湖上更是销声匿迹。”
宋语山顿时有些惊愕,闹出了人命,固然是件严重之事,甚至是该偿命的,她缓了缓,说道:“娘她是藏起来了吧是为了不被官府抓走”
宋序叹道:“非也。出于些别的原因,我那朋友的家人并未追究此事,甚至没有报官。她她就只是犯了倔,纯粹是与我耍脾气”
宋语山差点把自己的发丝给拽下来,她说道:“发脾气我娘她因为生气,连我都不要了这可是整整十七年啊,不是十七天。”
此事实在是令人费解,宋语山心头涌上一阵委屈,这么多年,她时常猜测母亲到底为何离开、还会不会回来,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缘由,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爹,你你也是,那件事过去便算了,去把娘找回来哄哄”她忽然想到方才宋序所言,忙停住话头,一脸懊恼地说道:“喔,对了,她音信全无爹爹怕是想找也找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