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看了一会儿,见血线凝固不再移动,才说道:“看血线方才延伸的方向,须向西南方大约百公里,这个位置是”
“渝州。”傅沉说道。
“嗯,”宋序说道:“等你们到了渝州,再用同样的方法,血线会给你们指明方向,血线越长,距离越远;越短,则距离越近。等血ye凝固不动时,便是找对地方了,到时在当地打听即可。你娘姓冷,名清浊。”
傅沉问道:“必须是语山的血”
宋序道:“是的。不用太多,一滴即可。”
傅沉听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宋语山,而她则yu哭无泪,看来这一路上,她要被划无数道口子了。
“那能否一次多取些,留着备用”傅沉又问。
“不可。”
宋序打断了宋语山的期待。
“这是为什么呀我的血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因为我和娘血脉相连”
宋序道:“有这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身t里,也有一只蛊。我没告诉过你,这是你出生时便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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