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低声说道:“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事涉险。先和你爹娘一块回去歇一会,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和你一起看这个匣子。”
他声音很低,如同耳语,离得稍远些的人听不到他说什么,只觉得两人之间被暧昧气息所萦绕。
而傅沉在得到宋语山的一个点头之后,随即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样子,翻身上马,继续围剿剩余的百厌士兵。
笼罩着安庆城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散开了,月se大大方方地流淌下来,为城墙打上一层银se的光辉。
宋语山坐在桌旁,手撑着腮,歪头看着宋序为阿娘处理好伤口,三人都没有讲话。
“语山,困了就先休息吧。”宋序说道。
宋语山止住打了一半的哈欠,用力摇了摇头,说道:“我再等等,月影说最多再一个时辰,他便会回来了。”
油灯里的火苗被风吹得暗了一下,冷清浊往里面添了些灯油,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差点打翻油灯。
宋序见了,顺手接过,说道:“nv儿要等便罢了,你这个伤员,先去睡觉行不行”
冷清浊道:“我是不大想等的,可我想知道那匣子里到底是什么,值得那国师把自己给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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