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浊道;“傅沉送来的,一起的还有什么鹿皮啊,h酒啊,茶叶丝绸金银镯子”

        她念了一串,宋语山越听越觉得,阿娘她怎么像是在报礼单似的。

        这个想法忽然钻进宋语山的脑子里,转了两圈之后,轰然炸响,礼单、礼单,这可不就是聘礼上出现的东西么

        可她却怎么也捋不清这个时间线了,傅沉离开渝州后返京,之后应当就直奔照城了,路上再怎么绕远也断不可能绕到渝州去。

        “可惜啊就不是他本人送来的,所以就算他是半个自家人吧。”冷清浊缓缓补充了一句,直接解答了宋语山的疑惑。

        “傅沉他”那两个字在宋语山口中打转,却迟迟找不到一个出口。

        宋序看不下去了,说道:“他挑了个下聘的好日子,虽然本人未来,但也派人带了话,日后到京城会补上所欠的礼节。可惜你提前跑了,我和你娘没问你,只能自作主张收下,你觉得如何”

        “我我觉得”宋语山说着,脸上渐渐红了,说“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她忽然想起不久之前傅沉禁足在府期间,总是神神秘秘地拿着一本有关玄学的书,难不成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挑选日子了

        只是凡事如此亲力亲为的侯爷,真是叫人始料未及。

        傅沉当时大约不知道宋语山已经走上了“逃难”的不归路,看来他这个临时抱佛脚之人所挑选的日子,还是缺少些可信度的,倘若日后成亲,定然还是得找位正正经经的大师来才行。

        再者,爹娘接了他的聘礼,承认了傅沉是半个自家人,那不就是说明,自己也是半个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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