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守卫空虚,梁成帝专注战事,对太子并不设防,g0ng内有贵妃镇守,朝堂有当朝国舅爷掩护,太子这些年来暗中扶植了不少亲兵亲卫。总而言之,有一战之力。

        沈言休谋划多日,多次暗示,终于在这个夜晚将局势与计划细细分析给太子。

        然而,太子不敢。

        无论他如何谈利弊、谈胜算,两三个时辰过去,太子始终盯着失败的风险不放。

        这不能怪他,无论是谁,放在太子的位置上,但凡没有被b到绝路,都是不会选择这条地狱之路的。

        但他并未放弃。

        直到天亮时分,太子离去。

        沈言休站在府门前,双手拢在暖袖之中,他意味不明地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直到街巷上空空如也。

        “公子,早上天凉,还是回吧。”一个侍从看不下去,劝道。

        “唔。”他缓缓点头,转身回府,路过院子时看见两匣子还带着露水的鲜花,从中ch0u了一支最红的,放在鼻下闻了闻,问道;“这是新采下的吧昨日送去的花,她收下了”

        那侍从喜道:“收下了最近这两日的都收了呢”

        沈言休手指搓着花j,忽然皱眉打了个喷嚏,随后快步走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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