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头,对后方的宋语山说道。

        宋语山咬着唇摇头,大声道:“全都涂在手上了,你也知道,这东西一旦暴露在空气里,不出半刻便全都融化在风里了。”

        没人料到闹剧落幕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出,若沈言休真的挟持郡主,那便只能随机应变了。

        他们很快抵达了长公祠,压低声音破门而入后,他们发现这里意外地祥和。

        穿着朴素的下人挑着水从朝后院走去,回头看见他们还行了个礼,院子里坐着一个年轻的侍童,斜靠着水井打盹,被开门声惊扰,睡眼迷蒙地看向门口。

        “将军,这不像出事的样子啊,那姓沈的是不是真下山去了啊”罗战问道。

        傅沉盯着那侍童打量,未做定论,忽听宋语山说道:“不对,他就在这儿,那边那个侍童,我在沈府见过。”

        她十分笃定,这时那迷糊的侍童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甩了甩头跑过来也不问是谁便跪下行礼。

        傅沉眼尖,瞧见祠堂后方好像有个姑娘探头探脑,见傅沉发现了她便立刻缩了回去,一溜烟地跑掉了。

        “跟上她”傅沉警惕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丫头有问题。于是一行人不再理会那小侍童,纷纷去追她,追到后面一个供人日常起居的大院子里,发现竟把人给跟丢了。

        这院子四四方方的,四周都有房子,且房门互相对着,活像个迷g0ng,傅沉等人难以确认她是进了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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