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成彦莫名其妙：“出什么气？”
“告诉你吧！不要把我跟柳家的杂碎们扯上关系！你才是柳家的儿媳！你全家都是柳家的儿媳！”牧殷一边说着，一边又在祖成彦的身上插了一刀。
这一次是祖成彦没受伤的那个肩膀。
祖成彦这次才真的恐惧和绝望了。
他终于想到，这套柳家制定的规则，对于这个身份非比寻常的女孩来说，约束相当有限。
她完全可以不顾规则，将自己杀死在这里，想必也会平安无事。
祖成彦一边暗骂自己是蠢猪，一边忙不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求饶。
然而他还是错了，牧殷不是能够超脱于这个规矩之上，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无视这套规矩，将之视为一堆****。
看到祖成彦的这个样子，牧殷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厌恶和鄙视，她用匕首拍了拍祖成彦的脸，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说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柳云墨那个王八蛋？”
与苏江辰相处多了，就连这个用匕首拍脸的动作，牧殷也将之完全学了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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