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觉得奇怪的是,他能从当先二人身上敏感地察觉到有着一股气息,这股气息与山鬼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生发化育之气有些类似,所不同的是,这两人身上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死气,不是从容貌上来判断,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应。
这样的混杂使得他们给陈心隐的感觉十分矛盾。
“云灵子,玄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中年男子剑眉星目,气度不凡,独立之处,自有一种渊渟岳峙之感。他抽出折扇,三个指头轻轻捏住,很是潇洒地一下弹开,啪啪啪扇动起来。
扇面一侧写“生”,另一侧写“死”。
“原来是鬼王扶余大驾光临,我灵虚山真是蓬荜生辉,只是近日我山门内正在举办演法盛会,恐不便招待,还请鬼王与其他诸位移驾他处,改日玄真自当亲自登门谢罪。”
玄真排开众人上前几步,不卑不亢地说道。
玄真也没有行礼。
陈心隐装作不经意间抽半截出佩剑来,借着剑上寒光偷瞧着自己,暗自对比着对面的鬼王扶余,从这剑中影象,他所看到的仅是一个稚气未蜕的脸,再看看鬼王的潇洒,他不禁大是不忿,暗自嘀咕道,山上又不热,至于玩扇子吗!
方才就在鬼王扶余说话的当口,他们身后的将士们相继赶到,云台连成一片,列成队伍,侍立于两人后方,一个声响也不出,雄威凛凛,令行禁止,颇见平日训练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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