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陈心隐拿出了腰间悬挂,珍藏许久的山酒,与众人欢饮对歌,再与墨家几位至交好友稍稍聊过几句之后,他忽然心念一动,扭头过来,与白芜冰这般说了一句。
“啊!”
白芜冰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声素白男子长袍,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面若霞飞,幸而夜色如墨,恍恍惚惚看得并不真切,而唯一看得真切的两人,一个在忙着捞星星,而另一个在说过那句话之后,转到一旁,正与那墨半山探讨如何变坏的高深理论问题……
她扭捏忐忑问道:
“心隐,你为何觉得我换回女孩儿的装扮会比较好呀?嘻嘻。”
陈心隐专心听着墨半山的新式言论,正是觉得唇齿留香,极为有理,不由得频频点头,不想那边白芜冰还有话说,不禁呆愣了半晌,待得想起了先前自己说过的话儿,他才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芜冰,其实是这样的,你总穿着男装,却又生得比我还要俊俏半丝……呵呵,这样难免会被有心人误会,说我,呵呵……”
陈心隐呵呵半晌,最终鼓足勇气,涨红了脸,才将事情的始末说清:
“芜冰呀,你还记得那个墨如北吧?他不是说你是,呵呵,是那个什么兔儿……爷吗?呵呵,我就想啊,若是让人看到我们走在一起,那……”
陈心隐继续呵呵着,还未说完,冰雪聪明的白芜冰还能不明白他字里行间蕴含着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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