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仁没好声气“好哇!我就说,既然你活着,怎么今天才找上门。原来不是来看我们,是来看你侄儿的!”
“身份特殊,不是怕给二位添麻烦嘛。”卞长生抱拳求饶“今日所人之托,来当陪读!”。
“哦?是紫茹姐托你来教庆方侄儿功夫的吗?怎么事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谢家兄弟和安子都以为安禄山早已战死,自然只能猜到紫茹身上。
卞长生摇头,笑道“是谁所托不重要。我来也不是教他武功的。一则,我的‘逍遥长生功’要求苛刻,并不适合他,二则,我也不会教人武功,以后会有比我更好的人来教他。”
“那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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