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宫内果然已经大乱,那鱼朝恩真的行动了”他在狱中最怕的就是,自己侥幸逃出之后,鱼朝恩没有按时攻打皇宫,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要活生生被困死在皇宫中。
“我宫里可用的人现在还有吗?我们现在去哪,去‘安福门’跟鱼朝恩汇合吗?”李述低声说道。
“主子原本身边的人,都被困在睦王府出不来。暂时是指望不上了。”泉顺带着睦王先挑着小路走,又道:
“现在不论是‘安福门’,还是‘延喜门’,鱼大人和禁军都正打的激烈。尤其是宫门口,到处都是禁军,实在太危险了。鱼大人的意思是,让主子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更他一旦攻破城门,就过来接主子。你觉得怎么样?”
“也只能这样了。”李述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多少还有些猜忌,只不过这些猜忌目前都只能是猜忌,自己没有人可以动用,就算怀疑鱼家另有所图,也不得不暂时依靠他们。好在,泉顺是自己一手培植出来的心腹,他肯定不会向着鱼朝恩,跟着他自然会安全。
“不如殿下去承庆殿吧。那里离安福门近,房间多,人却少,夜间也没人走动。去那里最安全。”这话音刚落,一队“水龙队”人马从两人身边经过,推着水缸,沙桶四处救火。李述再次低头,不敢再说话,只靠着墙根走。
在去往承庆殿的路上,两人离安福门越来越近,已经隐约能听见两边人马交战的声音,果然是打的无比激烈。
“就是这里,殿下先呆着。”泉顺推开门,这是一间承庆殿的偏殿,房间不大,陈设也简陋的很,桌面上还有厚厚的一层灰,看起来是下人的房间,而且没人居住已久。
泉顺刚要点蜡烛,却被李述一把制止:“不要点蜡烛了,他引人注意。”
“哦!是我考虑不周,殿下见谅。”泉顺拿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外面不知道还要打多久,主子先在这里歇着,不如先吃些东西吧。今夜说不定会很漫长。”
食盒里是些精致的小点心,和两盘看起来还不错的小菜,虽然已经凉透了,也没有水酒,但这些对李述来说,已经胜过这五天的任何一顿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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