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美景,昔日在期间徘徊、吟哦的书生、小姐们无心欣赏,一个个都是惶然不可终日。
韩府长子韩梁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将在庭院里拦着他的妹妹韩芷韵打发走,进到书房中。
书房里的韩府老爷,年约五十多岁的韩良鸣,正颓废的坐在官帽椅中。
“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韩梁激愤的道“他张大帅没有证据,敢抄我们韩家试试?儿子已经派人去将县学里读书的子弟叫回来。家丁们也集合起来。现在就等爹你出去主持大局。”
逃肯定是逃不了的。韩家家大业大。已经在遵化落地生根。
韩良鸣斥骂道“糊涂!你当本朝能称‘大帅’的人都是好糊弄的?里通朵颜的帽子扣下来,读书人三个字顶什么用?
唉…,这都是命啊。为父不该赌的。
你去把聚拢的族人都解散,去找德瑜公为我们家求情。”
韩梁不甘的道“爹…”
韩良鸣摆摆手,“去吧。”
他不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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