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张昭拿着瓷碗,里面百姓送来的苦涩的米酒,和几名老人一起喝酒,道“今天我过来看一看,了解大家还有什么困难。要请几位老人家把知道的说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董朗和卫孚两人抿一小口米酒,都觉得难喝,没再动,听着五名乡老的话。

        张昭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后生”摆出这么个姿态,这几个乡老还是很受用的。你一言我一语,慢慢的说起来。当然,张昭频频的劝酒功不可没。

        一名老人道“大帅,如今镇上的治安不太好。煤矿里新来的生人太多。镇公所管不过来。”

        “大帅,像狗剩这样的小孩基本没人带。能不能给娃娃们建个学堂?”

        “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想做点事。不能刚过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万一地里收成不好呢?可这成立都是力气活,咱们能干什么呢?”

        零零种种的意见不断的被提出来,一直聊到中午,张昭宴请五名乡老,还有等候着官吏们。

        午饭后,张昭把官吏们都打发散去。只留胡镇长在这里听候差遣。

        米酒有些上头。张昭靠在堂屋里的木椅中,手抚着额头,问道“德瑜先生,现在对治理开平可有想法。”

        卫孚拱手道“大帅这个调研真是好办法。下官刚刚都记录了。主要问题集中在治安、教育、灌溉等等方面。千头万绪,下官还需要好好理一理。”

        张昭笑着点点头,道“还有卫生、医疗,就业,生活物资的欠缺。如瓷碗、盐等等。这都是你所要留意的问题。我看啊,一个五年任期,你未必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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