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应着,快步离开去办事。

        张鹤龄等到后面夫人派小丫鬟传来的口信“回老爷的话,老太太并不知道外头的传言。”

        张鹤龄松口气,“那就好!”说着,恨恨的跺脚,踩着靴子到侯府前院的外书房中。

        约半个小时后,建昌候张延龄和张鹤龄养的清客魏师爷分别到来。

        “大哥,这那个鳖孙子造的谣?”张延龄进门就嚷起来,他是张鹤龄的弟弟,但做的事情一样离谱。比如和长宁伯周彧争田庄,败坏盐法等等。

        张鹤龄沉着脸,“还没查清楚。”

        张延龄一脚把外书房门口寿龄候府的大管家张宝踹翻在地,“玛德,你个老小子身为大管家,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告诉大爷?麻痹的。”他心情也非常的暴躁。

        造谣的人太他妈的缺德。

        张宝五十多岁的年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赔笑着道“二爷,小的有错。有错。您消消气。”

        张鹤龄摆摆手,待魏师爷到来,把情况大致的说了说,捋着思路,“京中关于我们府上的小道消息向来是不绝。我们也不在乎。都是得眼红病的人。但这一次闹的这么大,总归是要处理的,不能任由谣言来败坏母亲的声誉。他么的,别让老子找着是谁?你们说说,这事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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