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因店铺还没修缮好。他除了去安慰受伤的伙计,就是在街面上听戏看曲。在偶尔听到一次金夫人的流言,他自是卖力的宣扬起来。毕竟,他对寿龄侯那是恨之入骨。

        几巴掌下去,燕滨被打的脸红肿起来。心里愤恨,但是脸上不敢表露出来。

        张宝用手戳着他的胸口,满脸戾气的道“怎么不敢作声了?你胆子不小啊!”

        说着,对勾栏里看着的人群,四面八方的拱拱手,道“各位老少爷们都听着的。此人出言不逊,侮辱我们府里的老夫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没道理听见后不管。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四周鸦雀无声。

        张宝心里很爽,这就是本朝第一勋戚府在京中的威风,冷哼一声,挥手道“走,送他去见官。叫县太爷打他的板子。”

        燕滨恨意归恨意,但其实是个胆小的生意人,否则他也不至于被王管事一压就立即到服软,这是给吓的尿出来。剧烈的挣扎起来,红肿着脸喊道“我错了。这位老爷,求你饶了我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宝和带着十几个青壮一起笑起来,“哈哈。”他们这些人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

        就在这时,外头院子里走进来七八名带着煞气的青壮。为首的是一名疤脸汉子。

        时间往前推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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