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脑子里瞎想着,一路回到家中。

        丁赞一早送礼物去长宁伯府,顺路将周雨瑶的“书信”带回来。

        夏日连绵,日头高照,妻妾们各有事,家中寂静。张昭到后花园里找一个小轩,坐着读周雨瑶写给他的“书信”。

        “提起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张伯爷,且允许我如此称呼你。回忆相识的往事,总会想起弘治十四年你来我家里做客时,那时我爷爷想把我嫁给你为妻,却被你拒绝。恍惚间时间已经过去三年。我也变成十九岁的老姑娘…”

        看到这里,张昭微微一笑。些许的幽怨啊!夏日上午11点许的阳光照落在小轩的窗台前。

        他和周雨瑶的交集,认真算起来,其实很早就开始。渊源颇深。就像远在辽东的韵儿一样,人生仿佛藤蔓和大树一般纠缠在一起。

        张昭读完“书信”,他说的是要周雨瑶给他写三封情书,这书信真的就只是书信,在后园里差使一个小丫鬟去拿来纸笔,给她回了一封信。

        第二天上午,张昭再一次读到周雨瑶的书信。

        “来信知悉,不甚感念。妾常思君为何等人物?每思之,愈觉迷茫。每念之,愈觉朦胧。妾与君相见数面,亦屡感不同,若有千面。妾敢问之,孰为君?

        于报纸而言,或曰好色之徒也。或曰国之名将。或曰阴沉狡诈之辈。或曰商道奇才。或曰儒教大敌…

        于妾所闻,有拒妾之坚决,有救燕燕之沉稳,有见亲卫之死潸然泪下,有医院中大帅之威,有道观轻薄妾之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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