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守勤悲凉的起身,下了宫门城楼。
如慎守勤所料,燕山君、任士洪虽然化妆逃跑,且在途中不断的将心腹太监们打发走,以避免被告发和宫中埋下的暗子。但,依旧是给金善洪在某处不知名的一段宫墙庭院中截住。
庭院深深,树影、雕栏在火把的映照下,隐隐约约。
“大王!”
金善洪声音洪亮,又带着某种压抑,手里拿着腰刀,百炼成钢的雁翎刀,神情冷冽的从士卒们中间走出来。
任士洪裤子一下子湿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道:“金大人,饶命,饶命…”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掀起大案时非常的凶悍,杀的血流成河而目不改色。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卑劣的小人。等死亡落到他头上时,他表现的非常差劲。
“噗嗤…”
金善洪右手一挥,任士洪的人头飞起,大片的血喷洒出来。他根本就难得和这个王八蛋废话。
燕山君战战兢兢的坐到在地上,但依旧不肯甘心,双腿拼命的瞪着往后退,哆哆嗦嗦的道:“金爱卿,要干什么?我封为朝鲜王国的左相,统领军政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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