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绿脑门闪过三条黑线。她是不敢在和尚面前表现出不满的,所以一脑门的黑线一闪即过。

        和尚:“走吧,英法联军里的传教士若是出手,那时才是你我这种人出手的时机,现如今,他们的法师既然没有真正参战,你若率先施法加入战争,会将局面进一步恶化。

        大清朝立足数百年,兴亡已有天数,非是你小小凡人能够扭转局面的。”

        这和尚的话与先前观众们的猜测相吻合。白种人的法师不参战,东方的道人和尚也不参战;但若这边的道人和尚加入了战争,那西方的法师怕是不会干坐着看着自己族中的凡人被打。

        叶新绿不敢对和尚说“不”,只能悻悻地跟着和尚一起前往帝灵,中途却又忍不住问:“大师,您为何要唤我与您一起去皇陵。”

        和尚:“哼,你这个小宫女,奸诈有余,诚善不足,偏又掌握着稀奇的法宝和法术,贫僧若不盯着你点儿,难不成要任由你到处惹祸吗?”

        谁奸诈了?我再奸诈有你奸诈吗?连自己祖宗都算计得这么到位,哼!叶新绿心中腹诽,嘴上却道:“大师,你言重了。”

        和尚:“一点也不言重,贫僧还担心自己说得不够到位,是你太谦逊了。”

        【风卷残云】:“唉,和尚这谦逊一词用得好微妙。”

        【野火在静静地烧】:“为啥刚才我听到‘谦逊’二字竟然笑了出来?”

        叶新绿觉得自己可能教养不太好,咋突然感觉这么想骂人呢?而且,还是想像泼妇一样插腰指着和尚和这些帝灵破口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