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凉言语,其中颇有慨叹,李辟尘微微一惊,道:“原来那位道人是道友师父?”

        “不错,那正是我家师父,乃我太伤山止戈殿,文法宫宫主!”

        他微笑起来:“清风拂乱,神游大千!原来我师父一直在嘴上念叨的小贼就是你。”

        听这话,李辟尘不由得有些失笑,打个稽首,道:“当初看见那剑法,且不知如何便映入心神,再后来,便是会了十分。”

        李辟尘这下心中有些尴尬,这就像偷师的学生,此时被那正统的传入抓了个当面,却是说也不得说,辩也不消辩。

        怎么说?说我把这三剑还给你?天大笑话,怎么还?断了双臂还是折了仙剑?

        李辟尘只能一叹,对黄天凉道:“不经贵宗允许,窥得仙法,是我冒昧,改日,我定然登门拜访,并带上谢师之礼。”

        学人剑法,承人之因,来日必报一果。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黄天凉笑起来:“既然因缘已明,只道原来是你。不消还了,那当初,我师父心中烦闷,却是你在一旁窥视不走,便舞那剑来。”

        “事后,师父常言,当初舞剑只是为了解闷,却不料你却学了十分,那清风转过万水千山,最后又入洞天而去,我师父不曾怪罪于你,我这徒弟,还有甚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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