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丹师和医师同时开口道。

        “不错,金克木,但是木也克金,不过是看谁更强罢了。就像斧子可以伐木,但是木也可以伤斧。

        木脉草不带火气,但是却能够消磨金气,而且木气原本对身体就有滋养作用。木脉草之所以有一个脉字,便是能够将金气导引进入到经脉之中。这个时候,汤药中的温润草修复脏器,伤者就会很快醒来。然后运转功法,将已经导入经脉中的金气排除体外。”

        “木脉草?”女医师皱着眉头思索着“这倒是一个办法,我怎么没有想到?但是,导入经脉中的金气,要尽快排除,如果留在经脉内的时间长一些,会沉淀为顽固的杂质,堵塞经脉。”

        “所以要增加几味快速修复内脏的药物。实际上,你的药方我看了,之所以需要二十个小时才会让伤者苏醒,主要是在脏器内和金气相斗。

        这就好比两个高手交手,分出胜负自然慢。但是,然后只是将金气导入经脉,就非常快了。而内脏的伤势,一旦没有了金气,便是没有修复内脏的草药,伤者也会很快苏醒。而加入了那些草药,也不过是让伤者完全恢复罢了,和苏醒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关系。苏醒之后,运功排除金气,再加上汤药内的其它几味修复内脏的草药,有个三天就痊愈了。”

        “那……你这碗药,张女士会多久苏醒?”

        “一刻钟!”杨晨笃定地说道。

        女医师和那个男丹师的脸上现出明显的不相信,龙组那个中年人不由将询问的目光望向了云月,云月却是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唐子文走过来,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张燕的手,望向杨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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