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犯不着让你们出马,”莎摇头晃脑地说“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去解决。”

        “看到了什么?”于思奇问,弥在一旁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

        “什么也没有看到,”莎干净利落地说“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如果哪天我出去溜个弯,回来腿就断了,你们会认为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吗?不太可能吧!”安神父玩笑般地说“当然,我不能否认这个道理套用在桌子上是不是合适,毕竟我们的世界观里,桌子本身是没有办法独立行走的。”

        “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受伤。”莎坚持地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么就和我们讲一讲你是怎么受伤的吧。”安神父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能不能不说,我感觉怪丢脸的。”莎含糊其辞地说“谁能想到外面如此危险呢?”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又要跑出去呢?”谢宝珍终于忍不住声了,似乎她对莎这样的墨迹很是不满。

        “哎,好吧,我就告诉你们我到底是怎么逃回来的吧。”莎咬牙裂齿地说“先说好,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知道了,说吧。”宫辰连续打了个几个哈欠,双眼半闭。

        “因为路程不是很短,而我又不像施易哲那样能够自由自在地转移自己的位置,所以我选择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线偷偷潜入到了那个地方。”莎说“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我这样不同寻常的外表,大街肯定是不能走的,小道又不适合赶路,所以我选择了从水路出。”

        “你会游泳?”于思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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