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千万人的性命操之在手的感觉,对于良知正常的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就算没有我们,这一战也迟早会发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不将实施黄老之术治理国家的秦国推上共主之位,那几年、几十年过去后,百姓们的生活依旧不可能有所改善,依旧在这种的封建制度下苟活。”
“先贤曾言‘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如今为师既已有了神医之名,那就得符合天下人之期;治国之策为师不懂,可至少识人之能为师还是有的!庄襄王在接手昭襄王后,除了继续实行他的德政之外,更识于各方个面进行诸多改革,为师认为、让其成为治理天下之人,并无错处。”
见自己这些安抚的话,成功的让有些惴惴不安的五人平稳了情绪,邵晓瑜露出了一个微笑。
“无论历史功过评论为何,为师但求问心无愧尔!这半年来,你们于各国间游走时应该有发觉,随着前线越发胶着,那些本该是养尊处优贵族们,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不安的神情了,对吧?”
“如若不能让他们这些养尊处优、尸位素餐的人,知晓何谓天塌、何谓地陷,那这天下永远只是他们的天下而已,这、是为师所不愿见着的。”
在接受完邵晓瑜这番思想荼毒后,五人纷纷低头,思考着她言语中的意涵。
其实,邵晓瑜在说这些话时,有些偷换概念了。
可,谁让她的真实目的是战魂呢?
为了将这些战役的合理化,她除了将这些鬼话拿出来糊弄人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弟子,邵一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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