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礼不知所措,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己了。祂做不到甩袖离开,也做不到刀枪不入,敞开了心门的祂毫无防御之力,一个怀疑就能把祂割得遍体鳞伤。
祂捂着胸口倒在了床上,肚子痛,心也痛,哪都痛。
潭贝另一头的叶海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回复,奇怪地嘀咕了一句“祂怎么不回我?”
阿宁冷笑,回头时却换了一副嫌弃的表情“现在几点了?求求你放过那个可怜的孕妇好吗?”
叶海恍然大悟,赶紧把潭贝关上,免得打扰媳妇休息。
御礼等了很久,潭贝也没有再收到信息,祂的心更乱了。换作平时,归墟之主见祂不搭理他,肯定会多问几句,直到撬开祂的嘴,说出心里的话。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
御礼伸出龙尾,抱着自己的尾巴缩成一团,难过地闭上眼。祂明白真名对神族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还包含了一段最重要的记忆。
祂原本以为归墟之主是孤独的,可是最近祂越发觉得,自己才是孤独的那一个。祂并没有自己从前以为的那么高贵,也没有祂自以为的那么好。
祂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池边,看着在水中的倒影,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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