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在城市的另一头打开,仉义兴被那双魔术师一般的手丢到了徐本治的面前。
剧痛让他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左小腿已经被压成了骨碎肉泥,全靠着他的能力勉强地维持着外形。
如果得不到救治,他的腿就废了。
琅岐从玄门中走出,看了眼他的腿,问道“治吗?加钱!”
仉义兴是真的没钱了,为了请偷猎者出手,他耗尽了组织多年累积的积蓄,幸好已经把徐本治抢到手,他认为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摇了摇头,琅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祂并没有什么善恶观,也不在乎客人的死活。只要给够了钱,祂们什么都干。若不是看在对方能提供大量泥火的份上,仉义兴所谓的“所有积蓄”根本请不动祂。
多亏了仉义兴的供给,御礼前段时间才有足够的食粮,要是光靠美食家那被人类瓜分了大半的残羹冷炙,御礼早就饿死了。
最近祂的主人也不知道是想玩什么求偶套路,竟然把御礼腹中的孩子给抢了,塞到祂自己的肚子里。看那架势,似乎是打算自己生。
这简直颠覆了祂的三观,祂由衷地佩服主人的勇气和脸皮。
虽然死亡眷属们从上至下说起此事都忍着笑,但这毕竟是主人自诞生以来的第一胎,大家都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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