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恩不止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终于忍不住问道:“李玄都是谁?”
地师道:“就是中原使者。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现在正跟澹台云一起,与国师生死相斗。”
乌里恩的脸色微微一白。
地师摇了摇头,“这就怕了?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年轻的时候蓄养了很多门客,其中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一句不那么文雅的话,他说:‘撑死胆大的饿死xs63徐先生牵着乌里恩的手走出帐篷,然后乌里恩发现在帐篷外还有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满脸凝重,有些老气横秋。
徐先生停下脚步,冲这个孩子笑了笑,“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
孩子说道:“地师心怀天下,日理万机,而我只是一个闲散野人,如何能比。”
“地师?”乌里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国师,据说在中原还有一个天师,这三位“师”之间难道会有什么关系吗?
乌里恩仰起头望向身旁的徐先生,问道:“地师什么?”
徐先生很有耐心,解释道:“地师是一个略称,全称应是‘地气宗师’,本来意思是望气术士之中的执牛耳者。其实很惭愧,我的望气之术并不高明,就像你们的国师也不懂什么施政为政之道,都是名不副实。到了如今,地师这个名头已经脱离了它的原本含义,被引申为整个邪道的领袖、谋主,与正道的大天师相对应。”
乌里恩忽略了地师的后半句话,小声问道:“你刚才说过,国师要做永远的神,可他又不懂如何施政,怎么治理金帐和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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