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玄都带着更大的利益来了。今天,他不是来反对李道虚的,他是来妥协的,妥协说白了就是双方各自退让一步,李道虚同意放弃李元婴,李玄都暂时不再追究帝京之事,这就是妥协。

        李玄都从匾额上收回目光,推开了面前的大门,来到李道虚的清修之地。

        平日里此地只有李道虚一人,所以除了法座之外,并无桌椅等物,就算有人进来,也都是站着,不过今日不同,李道虚特意让人在此准备了一把椅子,就放在法座的对面。

        见李玄都进来之后,李道虚抬了抬手,“请坐。”

        李玄都没有故意客套,坐在了椅子上,与法座上的李道虚对面而坐。

        李道虚开门见山道“紫府想好了?”

        李玄都点了点头,“想好了。”

        “很好。”李道虚得了确定的答案,没有急于相问结果,转而问道“怎么不见白绢?”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不过李玄都也得回答,“昨天,六师弟与白绢比斗了一场,白绢用了‘太上忘情经’,心力消耗略大,精神不济,所以今日不能来见师父。”

        李道虚道“此事我已经知晓,值此关头,李元婴和李太一不识大体,还蓄意挑起争端,破坏和谈大局,实是让我失望。”

        李玄都脸色一肃,在他的印象中,李道虚很少这样直白说话,可只要李道虚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极大的变动。

        李道虚接着说道“今天一早,我就让李元婴带着谷玉笙去了帝京,毕竟谷玉笙是谢雉的师妹,希望紫府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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