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孔征提起血泊中的那颗人头,嘴角冷笑“表少爷张武?果然是张氏啊。”
看着张武狰狞的死相,孔征无动于衷,捡起丢在地上的血衣,将张武的脑袋包好,老乞丐的声音适时出现“小兄弟,可以走了。”
……
时至深夜,月色正浓。
北狼王府杂物院,孔征睡觉的地方。
找来给马厩消毒的石灰,将张武的脑袋腌好,孔征又清洗起身子来。
满身是血,味道非常刺鼻,显然不适合逃跑。水槽里打出水,身上擦着洗马的澡豆,不仅将自己洗了个干净,老乞丐也在孔征的吩咐下,跟着梳洗了一番。
今天是彻底犯忌了,老乞丐心情很复杂,同时格外佩服孔征的心理素质。
虽然逃出生天,他们仍旧身在虎穴,这可是北狼王府啊,孔征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洗澡?
瞟见孔征若无其事的样子,老乞丐心中变得感慨,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似乎冥冥之中都在孔征的掌控之中,在牢外的孔征,只做了两件事,一,诱敌,二,砍下黑衣人的脑袋。其他的事都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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