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手帕般被叠的整齐,此刻托在手上,那残魂看见后,颇为感慨“唉,此物伴我一生。可以说我平生大半成就都是由它所赐,还望小修士……好好用它。”

        “阁下……到底是何人?”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一字一顿“陆无彩。”

        这个自我介绍,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孔征没听错、没想错的话,那么这个老者,就是剑玄老祖,陆无彩了。

        但……怎么可能?!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陆无彩即便是鬼修,一缕残魂没有在供奉的情况下,能活数百年,根本无法相信!那是残魂啊,维持形体不灭已是不易,而且它有着陆无彩生前的所有意识,而非一道残影那么简单!

        “我本是吴州儒生,家在淮阳国,因诗文抨击权臣,被官府缉拿,便背井离乡,一路南逃。这一逃便是十年,十年里我做过脚夫,卖过戏文,仿过字画,也曾在勾栏之地当过跑堂龟公。三十六岁时,那权臣被抄家,我欣喜返乡,发现家中之人受我牵连,妻儿父母早已被杀害,陆家仅存的一脉隐姓埋名,不知所踪。我花了三年找到他们,他们却视我如仇,将我再次赶出家门。”

        孔征在听,老者在说。

        二人在不同程度上,都是见过世面之人,这段故事,也只是故事,没有大喜大悲。平铺直叙的讲述,无须渲染悲情,却更添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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