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征发现那人有些醉,开口道:“你不怕我等是歹人?”

        “歹人?”那公子一笑,“这是凌王殿下的船,凌川郡三百卫士在此,就算天榜刺客来都不怕。公子这般年纪,乘船来海龙上国,是参加儒林词会的吧?”

        孔征看向陈之信:“儒林词会是?”

        陈之信不屑道:“附庸风雅的酸儒办的,海龙上国以儒道治国,文人风流,喜好以文会友,说白了就是扩大影响力的。届时周边几国的才子都会汇集在此。”

        顿了顿,陈之信补充道:“凌王是皇帝老伯的六儿子,自幼喜文弄墨,儒坛领袖伍德昭是他的老师,他自诩海龙上国儒门之中的第一弟子。”

        听了陈之信的话,孔征明白了:“你与凌王相熟吗?”

        陈之信耸耸肩:“肯定不熟,他三十中旬,早就就藩,我十七岁进宫当值,见都没见过。而且我一武人,怎么会认识他。”

        那醉酒公子看见孔征陈之信似在商量,于是继续道:“几位兄台,凌王速来喜爱结交各路俊彦,见你们气质不凡,我才特来邀各位一叙。还请给在下些薄面。”

        孔征微笑拱手:“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醉酒公子回道:“陈飞陈子骞。”

        “子骞兄,我等正是参加儒林词会的,既然兄台盛情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孔征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