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让王明星做学校里的鬼师兄吧，”
方纵把手指抬起来，放在王明星（多隆）的额头上：“记住了，我要王明星学好，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被力量迷失了自我的疯子……多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多隆连忙点头，又要‘喳’，看方纵一眼，换成了：“小的明白。”
“好。”方纵微微点头。
而在下一个瞬间，原地已经没有了方纵的身影，只有翻倒的茶杯，还有变成水花蝴蝶溅射的湿润的雾。
来无影，去无踪，
多隆和吴小莺面面相觑，久久难言。
………………
灰雾茫茫，不辨方向。
中元节和清明节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日子都是阴雨连绵，地上是细碎的雨，天上是虽然稀薄，但却蔓延得无边无际的成片乌云。
水流莺已经是亚妖品质的法术了，也达到了第二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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