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女子心里想着:这难道是要跟我对峙,还是在跟我示威啊!既不求饶,也不宣战,这是让我放过他,还是让我继续打他。
墨衣女子又一挥手,又一巴掌打向了谭盾,谭盾向后一个踉跄,不过借着刺在地上的湛泸刀才没有倒下去。
“这个虐待狂!”谭盾心中狂喊,不过他虽然总爱跟别人硬刚,但不是不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这时候要是骂人,对方一定会更加的生气,尤其还是这样子虽然不是打扮得像鲜花一样,但还是穿得很体面的大姐——这种人是最受不得激的。
“啊……”谭盾随即装模作样的,像是痛苦不堪地吼了起来。
这声音!真讨厌!
墨衣女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就继续向谭盾扇了几下,谭盾就像是海中被风浪拍打的船一样子飘浮不定!
终于!谭盾也不知自己挨了多少下,再也支撑不住,就往地下一倒。
“哼!不堪一击!”
听着这话,谭盾气血狂涌上来:你都击了我多少次了,你竟然还不堪一击。
可是谭盾仍然不把湛泸刀放下,包括他已经拿在手上的三支旗子,那墨衣女子终究还是谨慎,不敢轻易就靠近谭盾。
墨衣女子却是突然间就将一面插在地上的旗子收了起来,谭盾随即就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减弱了大半,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顿的狂揍,他也没办法瞬间就有攻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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