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为了不让城阳侯陷入两难的境地,主动吊死在了御赐正大光明匾上,将全家老小托付给了城阳侯。
“你跟他难道不一样吗?害我家破人亡的不就是你吗?”
温如酒唇角勾了勾,她顿时觉得还不够,继续补刀。
“你那时候悔婚,断了我一家所有的后路——我家原本可以好好活着的,但是你,就是你,你把我家全给毁了!”
傅书踌躇片刻,终究还是走了开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坐。因为他知道,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榻上正在发火的少女。
“你开心吗?”温如酒忽然对着他绽放出了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婉婉。”傅书犹豫良久,正打算开口解释。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衣裳发髻皆凌乱的温如酒突然掀开被子,从榻上摔下来,匐在地上,声音发颤,“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别留着我在世上受罪了——你把我车裂也好,削掉口鼻做成人彘也罢,千万别用这种什么深情把戏来折磨我了……”
“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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