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其实就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钥匙,只是材质是木头做的,荆无名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来。

        “这应该是开什么门的钥匙。”最后,他重新坐下来,猜测道。

        “这还用你说,关键是什么门、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幅画里。”荆无名用指尖点了点古画,开始思索起来,“只要弄懂画的含义,我们就知道那扇门在哪里。”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就算这幅63卧室里灯光昏暗,橙黄色的光线照在古画上面,让本就泛黄的画纸又添了一分古旧。

        我和荆无名坐在桌边,皱眉打量着画卷上的内容。

        这是一副极为怪异的画。

        正中是一个残破的黑色石碑,有些像墓碑,但没有刻字。石碑的上面,立着一只小巧可爱的鸟儿,小鸟的嘴里衔着一把钥匙,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而墓碑的两边,盛开着大片的罂粟花,妖冶而美丽。

        画是黑白色的水墨风,整副画都呈现出一种阴沉压抑的感觉,但那些盛开在墓碑两边的罂粟花,却像是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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