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白净、细腻,就是有点凉。

        世间所有对于手的幻想,这双手都可以满足。

        那一刹那,侍卫忘记了眼前人的身份,也忘记了现在的场景。他双眼睁大,满眼都是面前的绝色鲛人,放大的瞳孔倒映出宁时亭沉默的眉眼。

        下一刻,就失去了生气。

        宁时亭松开手,瘦高侍卫就浑身僵硬地倒在了草地中。

        剧毒在宁时亭碰到他的那一刹那就爬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侵蚀他的神志、腐蚀他的心骨。

        死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以为自己在温柔乡中沉沦。

        宁时亭从袖中取出自己的手笼子,细致地戴上了。

        昏迷过去的小狼被他抱起来拍了拍,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门槛边,又揉了揉它的头。

        顾听霜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