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握着,朦胧间仿佛能感受到,鲛人的血流仿佛要和自己融合在一起。微凉的血液冲刷在血管上,也冲刷过他的心尖,沉沉撞出一片惊涛骇浪。

        他几乎有些克制不住地要发抖起来,因为某种莫名的兴奋。

        然而他的手却很稳,只有不自觉间加重了一点力道,让宁时亭不由得皱起眉头。

        “殿下?”

        宁时亭思索了一会儿,反问道:“上次殿下自己找出了答案,现在殿下认为臣应该给出什么答案呢?”

        “上次你刚来王府不久,我认定你是贪财好利之人,宁时亭。但我想象不出,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会对钱财权势有多大的兴趣。”

        顾听霜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越来越用力。

        继续说。

        说下去。

        不要让这场对话结束,不要让宁时亭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那种近似于战栗的悚然和甜美。

        宁时亭眼睛很亮,还是那样看着他,透彻清亮的样子,像一只无辜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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