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树渐渐地重新坐回了刚才的那个木椅上。

        他的心中还是依旧很愤怒,他搞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奇葩的父亲。

        自己的儿子独自在家却不闻不问,一出去就是十几二十天的不回家。一回来还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居然还要抢夺死去的妻子留给孩子的东西。

        真t草蛋!

        而王闲也是,摊上这么个爹真是上辈子造孽啊!

        鲁树原本还以为王闲的父亲再混账也不至于混账到哪去,哪知道居然是这么个德行!看来这迷失之域内果然没有什么好人存在!

        王闲渐渐地从厨房内端出了一壶热水,慢慢地把鲁树刚才喝完了,放在桌上的茶杯给又倒满了。

        鲁树看着面前,一言不发,低着头的王闲。本来还打算对他说点什么的,但看见王闲这番模样,到了嘴边的话有咽了下去。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鲁树心中渐渐感慨道。

        而王闲在给鲁树倒满热水后,便在他身旁慢慢地坐了下来。

        “树哥,你知道吗?我父亲原来也不是这么个样子的”王闲低着头,慢慢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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