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栖年火气稍退,谢晰嘟囔着“早说不就好了,不然我还以为我们面对的是一群死人……”
“女巫”
即使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岳夕依旧跳的女巫牌,索性,也没谁来跟她对跳。
“现在有请2号玩家发言”狼人血红的瞳孔最准了绿衣青年,眼角一弯,又做出了个可怖的鬼脸来,眼珠子掺着血液将要滴下,却是十分瘆人。
诛词的剑柄抵上了狼人法官的下颚,陶栖年话语里也灌满了十足的威胁“我发现你特别喜欢做鬼脸啊……”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问题了”陶栖年兴致盎然的挑逗着“我想”
“虽然弄是弄不死你,但你要从血糊糊里凝出肉块的感觉不好受吧”他撤了剑,拨弄起白玉般的手指来“我这人呢?没什么别的喜好,若是能让非我族类的玩意儿难受会,也就挺满足”
“反正一分钟不到就能干好的事我也不会损失什么”
狼人法官的脸跨了,僵住不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弄死你!”
“呵呵我好怕呀”陶栖年正色,指着狼人法官,对着旁人道“两人一组,哪一组杀不死这头狼,我们就直接当狼票其中一个出局,行吗?”
“长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一女子站出来,她和她的一位灰衣同伴皆不赞同这个提议“每个人都实力都不同,若按您所言做的话,未免对修为低一方不公平”
“长老,我觉得此法可行”岳夕对这头狼法官也没什么好感,说话间已拔剑相向,看着无动于衷的狼人法官,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猜错的话,你不能对我们出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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