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怕死么?”谢晰声音有些发颤,却意外的冷静,既希望陶栖年跳下去,又怕下面是死路。
“怕死啊”陶栖年很理性的分析着“你想想啊,困在这里迟早也要被狼吃,还得天天受它们带来的惊吓,我现在跳下去,还能保证有八成几率存活,何乐不为?”
“可……”谢晰急了,想说的话却被陶栖年无情打断。
“别再可是了谢晰同学,现在让我发言吧,可能就是最后遗言了,你给死人点面子别插嘴”
好容易有了个安静的气氛,陶栖年一股脑将要说的全倒了出来。
“本场狼人杀三神三民剩下的全是狼,这是法官给我们布下的文字游戏,让我们以为场上只有两头狼,其实不然,第三头狼表现得太明显了,明显到甚至可能事已至此还没有人察觉到它,我刚开始也被绕进去了,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还记得那个被我训过的女狼人吗?在她说出场上不
止两狼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最后一张狼牌就是法官”
陶栖年自嘲一般的笑了:“那么大个狼头天天在眼前晃,我居然才反应过来,真是不中用了”
他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谢晰,忽然笑道:“我是不是还该写张遗书?”
“你别这么笑”谢晰最见不得生离死别“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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