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时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清醒后野心便昭然若揭,欲念毫不掩饰。
手腕挣脱不开,但陆悦还有其他的法子,她使劲眨眨眼,长睫扫过她面侧,挠着细密的痒。
见对方有些抗拒的模样,周染犹豫着停下来,陆悦抓着这片刻空档,身子欺上前。
她吻上周染的唇,齿贝稍用了点力,有些强硬、蛮横而不讲道理,去抢夺对方轻柔的呼吸。
这不像是个吻,更像是一场交锋,像柔软的撕咬,手腕被松开,她也重获自由,缠上了周染脖颈。
距离被拉近,她们纠缠着,广袤的深海之中,两尾鱼缠绕着彼此,尾鳍似盛开的火,将黑色海水点燃。
之前洒落的温水自皮肤上滚落,划过下颌、脖颈,温度也随之渐渐淡去,落在指腹上时,已经变成了沁冷的水珠。
晚些时候,两人去了海边。
海水像是一大块蓝色玻璃,鱼群侵蚀着彼此领地,掠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一步进一步退,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被划分好的领地乱了,边界被汹涌的海水模糊,早已分不清楚每一滴水的形状,也无从追溯那水滴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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