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双手为她焐着手,她的小手冰冷,玉般的小脸带着寒气,让他的眉头再也舒展不开。

        拿起椅子上的披风将叶晚晚裹在披风里,又塞了一个暖炉给她,不悦地道,“身体还没好,就出来吹冷风,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

        叶晚晚反握住他的手,用暖炉一起暖着两个人的手,皇太极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一看就是马上冲锋陷阵拿惯弓箭的人惯有,而她的手白白嫩恩,小巧玲珑,与他的手交握一起,却神奇般的十分相配。

        嘟了嘟嘴,大大的杏眸含着生气,“大汗,你还说我,那你呢,你在校场阅兵都受了风寒,为何不好好养病,还从行宫到贝勒府,奔波这么远去看我,让风寒加重。”

        皇太极心里突如其来的一阵欢喜,原来她是因为知道自己病了,来宫里看望自己,面上却是不显,平平静静,“哪里有什么风寒,我没什么的,若是这点小病都承受不了,怎么做大汗呢?”

        叶晚晚不乐意了,小嘴扁了扁,“哼,大汗你这是忌讳就医,有风寒就要治啊,大汗怎么了,大汗也是血肉之躯啊,大汗就能只喝喝风吃吃露水就好了吗?大汗也是性情中人啊,大汗既然喜欢小玉儿,就要听小玉儿的话,要喝药要治病,好不好?”

        说完之后恍然大悟一般苦着脸道,“我知道药汁很苦,难道是大汗怕苦吗?小玉儿最怕苦了,可还是每天要喝三碗药汁,苦的我都要哭了。”

        她献宝一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荷包,“小玉儿带了蜜饯,大汗喝完药,吃一枚蜜饯就不苦了。”

        皇太极几乎要笑出声,这个小玉儿,真是他的掌中明珠,是他最宠最爱最不能失去的明珠。

        伸手接过小荷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芙蓉花,“小玉儿,这是你绣的?”

        叶晚晚笑着点点头,“是啊,是我的汉人嬷嬷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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