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想嫁,朕的儿子就得娶?!”

        “可不是这个理儿吗?”长忠赔笑,“陛下赐婚,是天大的喜事,镇国侯不谢恩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反过来埋怨陛下呢?”

        “是朕这些年太纵着他了。”

        “陛下,荆野十九郡的战事已经平息,您何不……”

        “不可。”梁王望着内侍监,勾了勾手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荆野十九郡多蛮夷,朕骤然贬斥夏荣山,恐再次战乱。”

        长忠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内侍监笑着劝慰梁王:“既然如此,陛下应该高兴才是。”

        “……若是镇国侯不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抗婚,陛下何来贬斥他的理由?”

        梁王被长忠的话逗得勾起唇角,气也顺了,笑骂道:“还用你来提醒朕?……朕不过是气不过罢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镇国侯那个性子……朕从前不同他计较,实在是觉得和一个粗鄙的武人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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