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守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罗森所在的病房铁门外停了片刻,就又由近及远,往走道尽头的那间病房走去。

        这是这个值夜班的守卫在漫长的夜班中,能够找到的唯一的乐子。

        走道尽头的病房里,是一个女病人,还很是有几分姿色。守卫腰间挂着所有病房的钥匙,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开门,走进去,然后,做他很爱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完事后,直接提着裤子离开。

        只要他没让那个女病人怀孕,这样黑夜就会掩盖他犯下的这些罪行。

        不光是他,其他的夜班守卫也都会这么干,只是每个人挑选的对象不一样而已。

        罗森要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静夜中,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是如此遥远,而又清晰可闻。在呯的一声响中,罗森从病床上坐起身来,静坐片刻,才抬起双脚,踏上地板,然后又倾听了片刻,才站起身来。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其它的声音。罗森开始加快速度,准备妥当,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

        铁门是反锁的,只能从外面打开。罗森早就有准备,从铁门上的栅栏中,把塑料晾衣架伸出去,小心翼翼的,极有耐心。

        要是一个不小心,晾衣架掉了出去,他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费了。故而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在晾衣架上绑上布条,布条的另一头,则绑在他的手腕上。

        尝试了数十次之后,罗森终于打从心底里发出一阵欢呼,晾衣架成功勾住了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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