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鞠芳楼新推出的准花魁秦芳,在某种意义上是被议论的重点。此女虽说才艺不显,但文采飞扬,若干日子里参与诗会等儒生举办的聚会中大放异彩,从而成为了这群人追捧的对象。

        反之,原本的花魁公孙黎在走出众人的视线之后,让很大一部分人伤心欲绝。

        今日的鞠芳楼早早的便开始布置,一些无所事事的士子们也来了,在歌姬的陪同下喝酒闲谈。话题无一不是来日的花魁争夺。

        “坊间已经开了盘口,大热门早已出炉。常春阁内韵儿姑娘稳居榜首,其次便是秦芳姑娘,至于其他人虽然榜上有名,但以在下看来只是个陪衬。”一儒生轻摇纸扇,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味道:“虽说既有不显眼的黑马脱颖而出,但终究是韵儿姑娘胜面大一些。”

        “不然,我等只将目光放在榜上,可榜外依旧有着才情出众的美人,天知道那几家青楼是否有压箱底的没拿出来。”

        “张兄,你这有些杞人忧天了,倘若其他青楼真有拿的出手的姑娘,怕是早就按耐不住了,何苦忍者常春阁与鞠芳楼?”

        “底蕴这东西可不是有一个人就可以撑起来,别的不说,近几年来鞠芳楼有公孙姑娘,便能稳压常春阁一头,就算公孙姑娘有退居之心,后来者秦芳姑娘,也绝非浪得虚名。”

        “可惜了啊!这公孙姑娘可这是让人寒心,放着好好的花魁不坐,偏偏跟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狼狈为奸,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自找的!”姓张的书生略带不忿,道:“公孙大娘一代大师,所授弟子自然不能以常理推断,但目中无人只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然也,一乳臭未干的孩子而已,有个姑娘躺在他面前,又能如何?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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