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在此处分手道别。
严玦上了马车,便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仿佛是要将心中郁气全都给咳出来一般,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时,素色手绢上又有血色点点,白昊忙将药端出来让他喝下。
“主子,是回将军府,
还是去大理寺?”
“晦大人说,若是您不去,他审过王岩之后,便会将王岩的证词送到府中来。”
严玦喝了药,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二分,“不用回府,直接去大理寺。”
白昊应了一声,让车夫往大理寺去。
边走边回话,“想来刘瑜已经将赌坊中人都给捉住,王岩收取贿赂之罪是跑不了,他只要被关在大理寺中,我就不信他能什么都不说。”
严玦应了他一声,方道:“张择林那边如何了?”
白昊想了想,“按照您的吩咐,昨日便让他撤手,无人发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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