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铺子里的活计还有客人都驻足停下看向严琅,眼中带着热切,叫严琅直皱眉,这些人都盯着他看做什么?

        难不成是他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若非是伸手摸脸的动作太过愚蠢,他一定会伸手摸摸自个儿的脸,到底忍住了,只是将伞沿往下放了些,遮住了旁人的目光。

        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到了米铺,看见他表姐坐在铺中同几位妇人一块喝茶,眼中有过一丝诧异。只是大家都在盯着他看,他便有些手足无措,而且他向来也没有同这些人打过交道,便僵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上官玥自己起了身,一一同几位婶子道别,“后日周姐姐出嫁,我一定来。”

        周婶忙送她到门口,又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给装上了马车,这才同她挥手道别。街道两旁也有不少人站在店铺前头同她挥手道别。

        返程路上,严琅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条街的人,你都认识?”他觉着新奇,他自幼长在京城,阶级分明,豪门世家同普通百姓,除非有家世渊源,根本不会有来往。更别提他若是在街上买什么,也不会同那些个店家闲聊家常了。

        上官玥正低头看着小鱼干,盘算着今夜要给她姨母熬上一锅鱼汤呢,安陵的鱼干做的可是一绝呢。

        她听见严琅问,头也没抬,“对呀,安陵县每家每户我都认识。”

        她已经盘算好了晚上的菜色,说道:“王婶婶亲自晾晒的鱼干可好吃了,今晚咱们就煮鱼吃好了。”

        严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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