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小琅总是夜里也要看许久的书,油灯若是不明亮,就会伤眼睛啦。”

        “姑娘说的很是。”

        又有婆子将账本送了进来,上官玥便仔细地一笔一笔算过,然后在自个儿的小本子上头誊抄了一回。

        红袖又说起一事,“对了,姑娘,陈家少爷今日又来寻四少爷讨论文章了,可要让人去留他用午膳?”

        她一听,便带着几分疑惑脱口而出,“陈哥哥怎么日日都来寻小琅讨论文章呀?”

        不怪她如此,前些日子陈石安随着他父亲路过安陵之后,她是很高兴能遇见对方的,她以为不过一两日,陈石安便要回扬州去了,可哪里知道,陈石安竟留在了安陵,说他想待在此地同县学的李先生读上两个月的书再回扬州去。

        甚至他还同严琅一见如故,热情的同严琅做朋友。

        陈家在安陵有一处别院,竟然也同严家离得不远,他便住在那里,日日都要来同严琅讨论功课。起初上官玥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陈石安是她爹爹好友的儿子,两个人小的时候还在一处玩过呢,从前她爹娘还在时,每年两个人都能见上几面。而且严琅搬来安陵之后,便不像从前那样还有同窗好友,一个人未免孤单,若能同陈石安交上朋友,也是好的。

        可是陈石安一连来了二十多天,无论刮风下雨都准时来。来者都是客,她总不好不留人用午膳。

        但上官玥发现,她家表弟每天晚上同她们用膳时,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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