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问道:“陈石安十二岁便已经过了府试,还得了解元?”
上官玥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陈哥哥自幼读书就极为不错。”
严琅有些愣神,还带着几分挫败,他今日不经意的问起陈石安可是秀才,人家却轻描淡写的说他十二岁便过了扬州府府试,还拿了当年的解元。
而这些年之所以从没有去往京城参加春闱,是因为他甚觉自己于读书一事上还不够精进,没有办法同那些苦读了数年之久的举人们一比高低。
所以他打算过了二十,再去参加春闱。
严琅方才觉着自己去年秋闱时过了府试便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小琅,你也很厉害呀,你十四岁便过了府试,整个京城掰着书人便比别的地方多多了。
严琅低头抿着嘴只看着茶杯,不说话了。
他坐了片刻,方才道:“对了,陈石安说明日安陵有庙会,他想与我们同去,表姐,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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