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拿起桌上花瓶里的花,小心翼翼地放进季逢雪的手里,只可惜花朵红艳艳,一点都不够白。然后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很无聊,对着镜头做了几个鬼脸,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外面听见有人在闹着要唱歌,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见有把吉他,试了下音,还不错,调好弦之后,拿着吉他走到小院里的凉亭里。

        其余几人正在说说唱唱,见她来了,宋婉奕带头鼓掌:“临夏,快来给我们唱几首歌,我们快被薛辉的魔音折磨死了。”、

        “没问题。”

        轻柔舒缓的旋律在脑海里盘旋着,季逢雪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下坠过程中,总是有根弦触碰着她的神经,仿佛在拎着她往天上飞,掠过大片好风景。

        一阵叫好声响起,她缓缓睁开了眼,察觉到手里的玫瑰花,愣了一会,握在手里,睡眼惺忪地起身,拉开窗帘一角。

        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骄阳下,凉亭里惬意的几人说说笑笑。夏临夏抱着一把吉他,随意地拍打着琴弦,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歌,偶尔和她们聊几句天。

        坐在旁边的宋婉奕看见了她,拍了拍夏临夏,几人一同笑着看过来,她下意识地侧过身躲避了一下。

        而后夏临夏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抱着吉他走过来,敲了下窗子:“醒了?她们喊你出来玩。”

        季逢雪侧过身,看着吉他,问:“刚刚是你一直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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